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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迎加入色情日誌(試閱)

2010/10/31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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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中鵰今年二十七歲,他的工作對於一般男性來說可能很羨慕。

 

他是一個AV男優,而且已經做了快要三年,拍過的片子數量連他都數不清了,跟女的經驗也已經多到一般男性一輩子還要多的次數了也說不一定。

 

就算是如此,他住在出社會後就一直待下來的學生小套房,從來沒有被認出來過。

 

AV男優就是這麼樣的工作,就算去網路上下載到的免費A片(當然,他不建議做違法的事情。),上面的標題也總是正妹、人妻,重點絕對不會在男優的身上。

 

除非是後來很出名的演藝人員,或是他大刺刺的告訴街訪鄰居或親朋好友自己是做什麼工作,這樣的工作性質真的不太可能曝光呀……

 

周中鵰的名字當然不可能是中鵰,但是他個頭中等、相貌中等、連那裡也中等……正好拍片的監督叫做大鵰,所以他就被取名為中鵰了。

 

沒被取成小鵰的原因是因為這樣身為一個男人實在太可憐,啊啊……反正這些也不是重點。

 

 

一開始年輕氣盛他還能夠負擔,但是今天第三年,他已經考慮要改行了。

 

 

「『唉』。」

 

兩個嘆氣的人楞了楞,相視而看。

 

 

何大衛今年三十歲,他的工作對於一般男性來說一點也不羨慕。

 

但是對於GAY BAR裡的弟弟哥哥們,可就是另類的明星了。

 

 

「小周,你也想要轉行嗎?」何大衛嘆了口氣,實在是很巧他們私底下見過幾次面,還加入私下設立的工會,其實聊過許多次呀。

 

很巧的在酒吧裡面見到面,人世間真是有數不清的巧合呀。

 

「對呀,這行飯不好吃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一口氣把啤酒喝了一大半,小周將手撐在下顎,「一開始可能以為賺到了……現在看到女人祼體完全沒感覺。」

 

而且他覺得他人生中的寶特瓶容量在三年內消逝了,仔細想想他能夠堅持這麼久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,對女人祼體無力後還是得為了生活工作,要支撐生活費有CASE就得接,有時候他一天得要接一兩場才行,光吃生雞蛋精力根本補不回來呀……

 

「哈哈,這是職業病呀,現在下半身都沒感覺了。」

 

何大衛也很無奈,他們的製作公司是同一個,算是注重品質的AV公司,因為他們外銷到日本去……

 

啊不對,是偽裝成日本AV的台灣AV。

 

不管注不注重品質都很注重男優的持久度呀,但是到最後人人都可以持久了,因為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提鼓上陣,有時還得靠自己說的淫聲淫語才能興奮,真是職業倦殆症呀。

 

「有時還要被人當垃圾看,真他媽不爽呀,說些下流的話又不是我願意。」

 

他已經不只一次被女優當成變態看啦!上一秒笑嘻嘻,下一秒馬上變臉把他的子孫兵吐出來,或是點根煙邊說其實一點也不舒服。啊啊--許多陰暗面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
 

「被男人當變態也不是件好事呀。」何大衛哈哈大笑,他通常都是男方,但是他的「女方」有部份都是缺錢的直男,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呀。他本來就是同性戀,情況和小周很類似呀……就是職業倦怠症呀。

 

藉用藥物的情況變嚴重了,這對男人的名譽不是一件好事呀。

 

「這麼說的話……最近我朋友引進情趣用品,他跟我提起一個計劃,我正考慮跳糟。」突然想起某件事,何大衛彈了彈拇指。「你有興趣嗎?」

 

「唉?」

 

小周喝了一大口啤酒,迷迷糊糊。

 

「我有興趣,告訴我呀……」

 

 

 

現在想想,那就是個轉折點吧?

 

不管是這個,還是那個……

 

 

 

小周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,他並不是常常喝醉的人,會喝的這麼爛醉的經驗十個手指數的完,但是當他醒來後旁邊有個上半身的裸男還是人生第一次……

 

人生第一次充滿幹意。

 

 

 

「呃,不要這樣看著我,你現在想的劇情是民O八點檔。」何大衛一邊打哈欠一邊抓了抓頭,他也才剛起床,其實算是滿好奇小周會有什麼反應,結果跟他想的幾乎一模一樣。

 

先是恍恍惚惚,再一邊宿醉的扶著額頭,最後看見他完美的胸肌和帥氣的臉龐後(也許不是)後發出了厭惡的慘叫聲,真是太失禮了……

 

小周對於在鏡頭前的裸露行為根本就已經習慣了,但是他可從來不會跟男人在同一張床上,你要說他害燥嗎?其實也不是,只是雞皮疙瘩掉了滿地。

 

「你可以檢查一下你的身體……菊花?我保證一點傷痕都沒有。」何大衛叨起一旁的外國品牌淡煙,一邊想起床上實在不適宜抽煙,於是只是拿在手上。

 

「……為什麼不是檢查你的菊花?」問的人很認真。

 

「……」

 

 

小周後來知道他所在的地方是何大衛的房間,純粹也只是因為他喝太多,對方又不知道他到底住在哪裡才好心帶他回家。

 

「對了。」何大衛突然開口,「你什麼時候要搬過來?」

 

「呃?」小周愣了愣,突然不是很明白對方到底在說什麼。

 

「都簽約了,這一年內就好好幹吧。」對方拍了拍他的肩,「反正失敗了,公司會把企劃撤下來,我們只要擔心內容寫的不充實點閱率很低就好了,酬勞當然會被影響啦。」

 

「……寫啥?」他都要囧臉了,那跟搬到他家有什麼關係?

 

而且……什麼簽約?

 

他是不是不知不覺幹了什麼蠢事?冷汗爬下他的額頭……

 

「啊?你完全沒印象了嗎?」何大尾摸了摸下顎下探頭出來的鬍渣,「 真糟糕,我以為你只是酒後壯膽還變豪爽了,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?」

 

「嗯……我酒量很不好,常常不知不覺就失憶了。」所以他去酒吧都是跟朋友一起去,再不然就是在家裡自己喝,說到底要不是被別人找或心情超不好他完全不可能喝酒,因為太誇張了。

 

「所以不管我答應什麼,你可以忘了他嗎?」他都要兔美眼了。

 

「很可惜……這不是說忘就可以忘的事情。」對方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你確定你不是醒來後悔在跟我裝傻?」

 

「照你這麼說我到底是答應什麼可怕的事情……」他一邊流著汗一邊決定就算想起來了也要否認。「人獸交嗎?還是……」

 

他到底是接了什麼可怕的工作?

 

「嘛……沒有這麼低級啦,應該說是跟我搭檔的工作,所以說好要住一起了。」對方擺了擺手,「先說,因為你自己吵著要簽約,資料都已經簽好交出去,所以不好解約了。」

 

「……到底是?」

 

對方將手上的淡煙放回煙盒裡,好愣著才看著他,嘴角彎著一貫的淡笑。

 

 

「色情日誌。」

 

 

幾杯黃湯下肚後情況都變了,何哥早就知道的,也許他樂見其成。

 

小周的酒量真的很差,酒品不差,但是幾杯下去已經無心在吃飯上了,開始在用筷子戳動切片的烏魚子,還不準他喝啤酒配烏魚子--因為還沒將烏魚子跟大蔥白蘿蔔串好,小周愰愰惚惚的拿著牙籤在穿串,他作勢伸手就會得到對方嘟著嘴巴拍掉他的手的可愛反應。

 

光是這樣就知道對方醉了,兩罐啤酒都還沒有喝完,小周果然不適合在外頭喝酒,

以後他果然該多多注意,如果他在旁邊的話。

 

依何哥的立場,他喜歡看小周的醉態,要醉不醉的樣子尤其可愛。

 

「串完了--」含糊不清的人終於完成手上的烏魚子串,嚷嚷的語調跟平常不太一。小周的眼神恍惚,但何哥知道他還有理智,揉著眼睛的舉動就像愛睏的孩子。

 

「那我可以開動了嗎?」雖然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 

「啊啊……請用請用。」拿起啤酒再大口喝了一口,小周變的隨性極了,一邊拉著自己的T袖領口,一邊不斷的舔著自己的唇瓣,卻似乎越舔越乾枯。

 

那些小小的舉動在何哥眼中變的有趣極了,小周在微醺時是笑容可掬的,再怎麼無理取鬧都像在撒嬌的小朋友一樣,最多也只到這種程度。

 

「還好嗎?」他伸手拍了拍對方的頭,何哥喜歡觸碰對方的後腦勾,小周的髮質鬆軟、還算細緻。這樣的習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養成的?他想不起來了。

 

「我還可以多喝點。」小周發出咯咯的笑聲,一邊拍了拍何哥伸出的厚實掌心。「我又不是小朋友……別拍了,呿呿呿!」

 

何哥也不是會勸止的類型,至少在家中他不會,就算小周打算喝個爛醉也無所謂。

 

但是對方似乎心情不太好,這點他就有關心的必要了。

 

「心情不太好?」

 

小周楞了一會,眼神還微醺著,不算大的眼眸微瞇,不知道有沒有聽進他的話。那也無妨,他伸手輕撫著小周後腦勺的頭皮,感受到對方舒服似的發出咕噥。

 

「沒什麼……」

 

「如果我可以幫忙解決的話說了也無妨?」

 

「沒有啦……」小周抓過自己眼前的啤酒,喝到一滴都不剩了又換下一罐。

 

「喔?」何哥也不挾菜,就這樣靜靜看著開始大口罐酒的小周,對方似乎想起什麼的在自暴自棄拚命灌酒,一時之間居然喝掉三罐啤酒。

 

原本何哥是不想開口阻檔的,但小周喝的太快太急了,又不多吃點壂底的食物,這樣對胃不太好呀。

 

「可以了吧?」看著對方越來越潮紅的臉龐,還有動手揉揉鼻尖的動作,何哥拿開對方手上的啤酒罐,用著外頭還冒著露珠的鋁罐表面靠在對方臉頰邊,得到小周舒

服似的蹭動。

 

「我還可以喝……嗝……」掩著嘴蓋住嗝聲,小周撫了撫自己的太陽穴,含糊不清的說。

 

「真有這麼煩?」何哥失笑,拿過小周喝到一半的啤酒輕啜一口。

 

「你幹嘛拿我的--」不干心的人連聲音都變了,那是小周喝醉到一定程度時會發出的聲音,比平常還要幼齒而且含糊不清,連動作都變得很遲頓。

 

其實何哥自己也很訝異,他看過小周的醉態就只有兩次,但也許是讓人太深刻了,他似乎都料得到對方會怎麼樣的反應。

 

小周動作遲頓的抓住了他手中的啤酒,起先他壞心眼的握緊了啤酒罐不讓人抽走,對方卻開始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,就像東西被搶走的孩子。

 

「還--給我啦--」連鼻音都出來了。

 

「好好好,那是最後一罐囉。」失笑的放開手上的飲品,何哥卻十分有耐心,正好小周拿出來的啤酒罐數並不多,拿了半打出來,何哥也喝了一罐,剩下最後的就在小周手上。

 

小周的理智不知道是不是早已遠去了,雙手捧著啤酒罐發出傻笑,仰首又把內容物全部解決掉了。

 

一滴都不剩了,就算仰起首來將啤酒罐倒放,連一滴都沒有滴下來。

 

「什麼嘛……掃興……」原本傻笑的人又開始不滿的嘟嘴巴,鼓漲的臉頰就像一隻青蛙,說有多幼稚就有多幼稚。「我要再去拿……」

 

「不是說好最後一罐了嗎?」

 

「再一罐……一罐嘛……」搖搖擺擺的人站了起來,「何哥你看,我會走直、直線喔。」

 

「嗯?」

 

「所以沒有……喝醉喔!」

 

何哥笑了出來,看著對方搖搖擺擺的樣子,還有迷迷糊糊忘了自己要做什麼事的神情,以及最後終於想了起來,再次東搖西擺往冰箱前進的身影。到底在想些什麼呢?就算不知道,光看反應也覺得十分有趣。

 

小周當初在夜店也是類似的反應,連同行的同伴都駕馭不住,有點煩人的可愛。

 

才在回想,小周一腳踩了個空,眼看就要跟大地親吻了。

 

「好痛……咦……不痛。」小周滿臉問號,不解的看了一下自已的姿勢,過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身後有個軟軟的東西,而且好像很大?

 

一回頭,他依然在發楞,上下看了一下才發現面前的笑臉十分熟識,讓他不自覺發出咯咯的笑聲。

 

「嘿……何哥,好巧喔。」

 

「是呀,好巧喔。」何哥拍了拍倒在他懷裡的人,還是一樣十分有耐心。「要起來還是要休息一下?」

 

「休息一下……」小周靠到何哥的肩胛骨邊無意識的磨蹭,「呵呵呵……」

 

「心情好多了嗎?」何哥輕拍對方的肩膀,就像安撫年幼的孩子。

 

「還好……」小周無意識的喃喃,「喂……何哥,你說你會幫我對不對?」

 

「嗯?你要什麼?」

 

「那我跟你說一個小秘密……不要跟別人說喔。」將自己的身子轉了個方向,小周將自已的身體往前傾,用著說悄悄的語氣靠到對方耳朵旁。

 

「好好好,你說?」何哥像是等待已久,洗耳恭聽。

「那就是……」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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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閱完畢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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